Welcome, My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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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
朝发夕至,古人形容的最快的速度;午发夕至,现代人切切实实的感受。
从南京到上海,约摸4个小时的光景,上了车,转眼已经到了上海。

小顾来接我,然后去吃我们以前常常吃的湘菜,店里的食客还是那么多,丝毫没有感受到金融危机的寒意。
荒诞的世界。

然后去大何小何邹帆小谢那里去睡觉,屋子里满是臭袜子的味道夹杂着一股夏天留下的汗液的酸味儿。小谢现在工作还算是稳定,大何小何邹帆现在都在网吧里面混日子,每天要到晚上2点左右才会回来睡觉。常年如此。
这就是上海的下层年轻人的生态,悲凉和无奈。

越明天,总支书记带着我们去参观提篮桥监狱。
在这所中国历史最悠久的监狱里,最令其引以为傲的就是其关押过的一些列著名犯人。远的是那些被大书特书的为中共的夺权事业牺牲掉的人;近的最著名者就是京城刀客杨佳。
令人感慨的是同是对同时代政府不满的抵抗分子,为何待遇千差万别。前者是烈士,后者是一小撮罪犯。
而我最想看到的那个追求真理和民主党苏州的女孩子林昭却没有在这座著名监狱的展览馆里找到,象那么多痛苦冤屈的灵魂一样,被从这所监狱的历史中抹掉了,就象根本就未曾存在过一样。
原来所谓的历史就是这样写就的。

从这所石库门房子的监狱里走出来,恐怕狱方和官方希望我们得到的警示教育要落空了,因为我明白了,有些人“作奸犯科”是为了真理,比如那些原教旨主义的共产党员,比如那个著名的“右派”女孩子林昭。
那些鱼肉百姓的权贵资本家,他们要我们安分守己,因为“稳定”是他们最大的利益;但是他们要剥夺我们的安宁以满足他们欲壑难填的私利,刀客不从,于是他们运用手中合法的暴力判处刀客死刑。请问,又有谁来判处这个国家这个社会死刑!
刀客很快会被我们这个素有善于忘却的传统的民族忘却掉,国人的心灵已经麻木了。
但一个尖利的声音却在我们这些苟活者的耳边响起:
丧钟为谁而鸣?

在上海和崇明间的长兴岛上住着一个女孩子,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儿。
轮渡后的码头,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可爱活泼的女孩子。她来接我,说着亲切的家乡话,满是对这个岛这个城市的美丽的幻想。
她是喜欢我的,我也喜欢她。
她请我喝茶,我给她买了很多好吃的和一些日用品。
和她的交谈,是很有生活乐趣的。完了她送我回去,一定要给我买返程的票。汽笛响起,我头也不回的走去。不敢回看。
国人享受到和平就仅仅我们一代吧。这些天真烂漫的女孩子们没有经历过严酷的战争环境,和平年代的她们无疑是世间最美的精灵,我们这些可恶的男人能让她们永远对世界保持这一份纯真和美好吗?
一个可怕的咒语在回来的路上升腾:
每一代人都要至少经历一场战争,谁惧怕斗争,谁就没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周一晚上,支部书记带我们去西贝莜面村吃西北菜同时过组织生活。
这些小老板在热火朝天地谈论新近的《08宪章》和他们对于民主以及专制的看法,基本还是官方的那一套说教,比如不能实行多党制,一多党国必乱云云。
我的手机里正好有这部知识分子们出台的宪章文稿。他们很认真地看了许久。
对于国家的未来,他们已经不行了;对于这个国家的未来,要靠我们。
中国的政治,总是可悲地被那些年来力衰的家伙把持,可悲的老大帝国。
然而即便这群可悲的家伙也不愿意听我说,所以说“道”“术”“势”缺一不可。
郁郁不得志者至悲。

花木公园球场,我再去的时候,多了些新面孔,主流的还是那些老面孔。
我的球技还是那么好,只是这两天较累。
我晚上好好地想了一下,我到底需要的是什么:感受和体验自己的力量,受到尊重。
球场上的灵活性随着球龄的增加已经差不多了,缺乏的还是那种先天的肌肉的力量。那些个孩子,碰到我还是那么热心,哈哈,你好久没来了。
接着依然是告别。
第二天就下雨了,纷纷的雨丝,像是怀念,又分明是祭奠。

和春已经失业5个月有余,老戚也在待失业,霞子忙的喘不过气来,经济危机的寒冷中底层人的生态中尤其对强烈。
我们在苦苦地奋斗,只希望有个平平安安保暖的未来,忍受着那些权贵资本家的无情剥削。
让经济危机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样我们新无产阶级才会觉醒,等我们觉醒了,我们就拥有了无权者的权力:联合。

老七送我去地铁。
兄弟般的友谊。

...汽车飞驰在高高的立交桥上,回望着这个曾经是那么熟悉,现在依然那么熟悉的城市。
和我两年前来时一样的繁华,丝毫不会因为我的离去减淡她艳丽的色彩。
原来,一个痛苦的灵魂与文明的进步是无伤大雅的。
Dec 19
哀我不幸,还是怒我不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恨自己,源于我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当一个基本的心愿成为一种奢望,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就是一种活生生的悲哀

只有在半睡半醒/半醉半醒间,才会觉得我还是个人

很多时候,我告诉自己:你他妈的废了。很少的时间,我才会告诉自己,你他妈的还有救

就算再废,你也是个人,不是吃饭等死的猪!

亦哭亦笑,真的是亦狂亦侠么??

我想长啸于九天之外,却发现  我的喊叫传不出百米
我想傲立于苍穹之巅,却发现  我的一跳还上不了一米的高台
我想伸手,抓住白云的尾骥,却发现  我的手离着白云永远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我想超越这可悲的生活,却发现  这几年,我  依旧在原地


哀我不幸,还是怒我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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